沃草書摘民粹主義是壞東西如何辨識民粹主義

發佈時間12/26/2020 03:39:48
最後更新12/26/2020 03:43:54

編按:

民粹主義是近來在世界各民主政體湧現的一種政治理念,但與其他。儘管多數的民主政治支持者認為民粹主義簡化政治議題、具有排外民族主義的性質,對民主政體造成傷害。可對於什麼樣的政治路線是「民粹主義」?學者們卻沒有一致的答案。「難以定義」成為民粹主義的特色,讓相關的討論往往難以開展。在安平文化出版的《民粹主義:21世紀公民的思辨課》中,作者 Jan Ludwig 從德國經驗出發,採表列的方式,試圖提供一種「民粹主義檢核表」。我們特別摘錄其中這一段給讀者。雖然有些觀點我們未必贊同,但 Ludwig 的觀點也能讓我們知道,歐洲人眼中的民粹主義樣貌為何。

我們也推薦安平文化這套「21世紀公民的思辨課」給大家,這套書中規劃有「民粹主義」、「假新聞」、「女性主義」三冊,都是當前臺灣與世界關注的重要議題,這套自德國引進的系列著作,說理清楚、淺顯易懂,是適合有興趣的讀者入門的作品。

在民主功能不彰的狀況下,示威抗議者越是自行主張代表普羅大眾,就越偏向民粹主義。──揚–維爾納.繆勒

政治學家一再強調沒有單一種「民粹主義」,每個國家的情況都不相同,不過有些相似性卻超越國界。符合下列分類標準的也不全然就是民粹主義者,也不是所有民粹主義者都符合下列全部標準。比起左派,這些特徵比較能從右派民粹主義者身上看出來。

1. 針對複雜問題,民粹主義者提出非常簡單的解答。

二〇一七年聯邦議院大選前夕,在一個脫口秀節目當中,德國另類選擇黨政治家亞歷山大.高蘭(Alexander Gauland)被問到,他的政黨對德國的改變是否能做出建設性的提案,他回答:「這在目前不是我們的任務,我們想把這個國家維持在我們至今所知的狀態,也就是難民危機之前的狀態。」複雜的問題,簡單的答案:民粹主義者運用的就是這種方式。簡單的答案是脫口而出的,因此並不一定經過深思熟慮。

伊斯蘭恐怖攻擊增加了?那就不要再讓穆斯林到歐洲來!如上一章說明,這個建議來自德國另類選擇黨的政治人物馬庫斯.富隆邁爾,時間是在二〇一六年夏天。不過按照富隆邁爾的邏輯,也不能把汽車鑰匙交給年輕人,因為根據統計數字,他們發生車禍的比例遠遠超過其他族群。按照富隆邁爾的邏輯也要立法禁止抽菸,畢竟德國每天有三百到四百人死於抽菸後遺症。

民粹主義者主要關心的不在於完全解決政治問題,他們最重視的是去滿足找出代罪羔羊的期望,把世界簡單劃分成非黑即白,非善即惡──最重要的:區分「我們」和「那些外人」。

2. 民粹主義者將世界分成「我們」和「那些外人」。

「我們就是人民」:各國民粹主義者都會在群眾聚集處呼喊這個句子,在前東德即將解體幾個月前,憤怒的民眾就曾呼喊著「我們就是人民」而走上街頭,他們抗議不民主的政府,最終使這個政府垮臺。

如果一個國家的所有民眾聚集在一個巨大的廣場,然後呼喊著「我們就是人民」,那麼這個說法確實沒有錯。其他任何情況下,這個句子的意思和原本的意義卻不相同。在民粹主義者的語彙裡,「我們就是人民」意謂:「我們,而且只有我們才是人民;你們這些想法不同、長相不同以及信仰不同的人,你們不是人民一分子。」其他人指的是:在德國就是那些政治對手,但主要指的是穆斯林、難民或一般外國人,在法國、匈牙利、瑞士和奧地利也一樣。左派民粹主義者劃定的界線比較不那麼針對外來者,他們的敵人是經濟和政治菁英。

民粹主義者的邏輯如下:我們,民粹主義者,是唯一真正的人民代表。如果我們執政,一切就沒問題;如果執政的不是我們,人民當然也就不是主政者,也就是只要不投票給我們,我們就活在極權之下。每個至今不聽從人民意志的政治人物,就是背叛自己的人民。以上就是右派民粹主義者運用的辭彙。

3. 民粹主義者激化恐懼,例如憂心內戰。

危機讓人感到不安,覺得自己的生活受到危害,富裕生活和文化受到威脅。民粹主義者根本不必誘發恐懼,恐懼一直都在,但是每種恐懼都是這樣:可以抵禦──或是加以激化。

民粹主義者選擇第二種。他們喜歡描繪災難景象,說起「迫在眉梢的內戰」或是德國的衰亡。二〇一五年十月,德國另類選擇黨政治人物比約恩.霍克(Björn Höcke)在談話中表示:「如果我們不煞住這種發展,」──指的是接收難民──「我預測將會發生內戰。」

佛勞珂.佩特里,前不久在二〇一七年聯邦議院大選後成為德國另類選擇黨黨魁,她也說過類似的話。她在一次訪談中的措詞是:「我們不想要德國發生內戰!」這種說法恰恰挑起人們顯然並不想要的:恐懼。想像一下警察來按鈴說:「您好!我可以向您保證,您這條街上沒有火力強大的毒梟幫派火併。」這種情況下也許不會有人想著:太好了,我可以高枕無憂。剛好相反:如果警察突然到處說「火力強大的販毒幫派」才讓人不安。還有:為何警察突然來按門鈴?隔壁巷子發生什麼事了嗎?鄰近的市區呢?隔壁的村子呢?

民粹主義者從強化恐懼當中獲益。因為恐懼越強烈,選民就越想尋找救星,而這些救星很接近各個民粹主義者的形象。

4. 民粹主義者把自己當成解放者和民主最後的救星。

唐納.川普在二〇一六年的競選活動中向支持者呼喊:「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個系統,所以只有我能修復它。」只有我,只有我,只有我──要是有人幫唐納.川普的政治生涯寫首歌,這三個字會是重唱部分。

不是每個民粹主義者都像現任美國總統那麼自我中心,但是大部分都和川普有個共通點:他們自視為人民救星。西班牙必須在「民主和野蠻」之間做出選擇,「我們可以黨」的左派民粹主義黨魁這麼說。前文所提及右派民粹主義者的寇布倫茲聚會也是個好例子,發言者在會中不斷提及的「暴政」和「獨裁」主要指稱歐盟。

民粹主義者認為自己國家的政治系統殘破、落後且沒有效益。好比德國另類選擇黨的高層政治人物就說,他們的政黨是「德國最後的進化機會」。也就是說:民眾要不選擇德國另類選擇黨(=政治進化),要不就發生革命(暴力轉變),如此一來當然引起騷動。革命?在我們的國家?我能做什麼阻止革命發生?民粹主義者早已有個點子:把票投給他們,換掉舊的政治系統。

民粹主義者的夢話聽起來常是:「這個國家需要德國另類選擇黨的完全勝利!」這是德國另類選擇黨黨魁比約恩.霍克在圖靈根(Thüringen)一場演說中的語句。觀眾興奮地鼓掌,一再呼喊著:「霍克!霍克!霍克!」

義大利的民粹主義者畢普.葛里洛也有類似的說詞。他接受《時代》雜誌訪談時清楚表示:「我們想要百分之百掌握國會,不是百分之二十、二十五或百分之三十。」完全勝利?百分之百的國會席次?這些說法透露出的不僅是民粹主義者不願意和其他民主黨派合作,說這種話的人要求的是廢除現有政治系統。

這一切在民粹主義者已經掌權的國家比較簡單,以民粹主義者的觀點來看,沒必要對政治對手特別客氣,因為如上所說,他們不代表人民。匈牙利總理奧班.維克多(Viktor Orbán)宣稱想建立一個「非自由(主義)國家」,意思就是:想建立一個縮減人民權力的國家。

5. 民粹主義者以「系統政黨」等辭彙貶低其他政治人物。

說他們是「舊政黨」、「既得利益者」、「陣線政黨」(Blockpartei)或是「系統」:給痛恨的政黨及其代表人物取名,民粹主義者在這方面顯得相當有創意,他們想藉此表達,從前的政黨並不能解決時代的問題,不能解決世界經濟危機、歐元危機,也不能解決難民危機,更糟糕的是:舊政黨可說聯手結成某種壟斷組織,聯合起來對抗那些企圖削減他們權力的人,好比防禦民粹主義者。

根據德國另類選擇黨代理全國主席貝阿特里絲.史多赫(Beatrix von Storch)的說法,德國政治人物「離他們的人民如此遙遠,根本不再能夠想像人民的存在,他們真的不再了解人民,因為他們活在自己封閉的宇宙裡,把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的,根本和人民不再有任何牽絆」。政治菁英「完全遠離人民」,西班牙「我們可以黨」左派民粹主義者也有相同的批判。

責怪政治對手是個古老的遊戲,但是民粹主義者的新招數在於不斷激起仇恨,好比德國另類選擇黨主席耶爾格.默爾騰(Jörg Meuthen)就宣稱:德國受「左派-紅(社民黨代表色)-綠(綠黨)的汙染」。他的黨派同志,現任的聯邦議院議員尤爾根.波(Jürgen Pohl)在二〇一七年二月就威脅地說:「你們還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兒,你們這些膽小鬼,接受敵人的金錢,嘲笑人民。但是正義將重新掌權,然後人民會挺身而起,願上帝憐憫你們!」

民粹主義者通常也會發明或捏造政治對手所說的話,有時只要改變兩個字母,就可以讓句子的意思完全變調。社會民主黨總理候選人馬丁.舒茲(Martin Schulz)曾在二〇一六年六月的演講中說:「難民帶給我們的比黃金還珍貴」,也就是「對歐洲夢堅定不移的信心,一個我們不知何時早已遺忘的夢想」。德國另類選擇黨把「帶給我們」幾個字去掉,就足以讓人們誤會整個句子,有如舒茲說的:難民本身比黃金還珍貴。後來以訛傳訛,就連和總理梅克爾進行電視辯論的時候,舒茲都被一個記者拿這個說法來質問。

6. 民粹主義者以迫害或囚禁威脅政治對手。

二〇一六年十月,唐納.川普和希拉蕊.柯林頓進行電視辯論,幾乎沒有一個美國人會忘記兩人相對而立這一幕,距離選舉日只剩幾個星期,估計六千六百五十萬個美國人當時都收看了轉播。川普在電視轉播現場威脅他的對手,他一邊盯著希拉蕊,一邊說他當上總統之後將會任命特別檢察官,檢察官的唯一任務就是找出希拉蕊.柯林頓是否犯法。希拉蕊當時還信心滿滿,回應說:「像唐納.川普脾氣這麼大的人不是這個國家的立法者,實在太好了。」川普冷冷地回答:「因為如此一來妳就會被關進監獄裡了。」

川普後來雖然當上美國總統,但是並未如宣稱的任命特別檢察官,追究希拉蕊.柯林頓是否違法。不過,光是威脅就達到他的意圖:他挑釁希拉蕊,讓他的支持者歡聲雷動。

以迫害威脅對手其實是獨裁者的套路,但民粹主義者並不在乎。在德國,「梅克爾進監獄」是民粹主義傾向的公民喜愛的口號,德國另類選擇黨加深他們的期盼。在二〇一七年的選戰當中,德國另類選擇黨頭號候選人愛麗絲.魏德爾(Alice Weidel)和當時的黨魁佛勞珂.佩特里多次表示,應該把安格拉.梅克爾送上法庭,不論是在難民危機或歐元危機發生之時,這個德國總理觸犯德國和歐洲的法律。

二〇一五年十月,德國另類選擇黨黨魁就已經控告過總理,罪名是「走私外國人」,指控的罪行:二〇一五年九月根本不該讓那些尋求庇護的人進入德國。柏林國家檢察官因此審查這項指控,結果:沒有不法行為。柏林國家總檢察官,也就是再高一階的主管機關,確認這項判決。雖然有前憲法法官的專家意見書和立場聲明指稱梅克爾違法,然而就連歐洲法院,也就是連歐盟最高法院都認定德國政府的決定間接合法。

7. 民粹主義者喜歡挑釁對手以炒熱氣氛。

在民主之中,民粹主義者也喜歡運用強權政治的語彙,「民族敗類」、「謊言媒體」、「日耳曼族」和「過度異化」,這些都是納粹分子非常喜愛的字眼,有些甚至因為納粹才產生特殊含意。

荷蘭右派民粹主義政黨自由黨黨魁海爾特.懷爾德斯曾經要求,應該由一群摩洛哥狂熱足球迷用他們的牙刷清潔整個足球場。這種說法讓人想起,一九三八年的維也納猶太人被納粹黨人強迫用小刷子刷洗街道。

在德國,民粹主義的醜話也被中間黨派運用,好比當年的薩克森邦基民黨聯邦議院議員貝蒂娜.庫德拉(Bettina Kudla)就曾在推特上表示,德國的「種族倒置」已經開始。「種族倒置」主要在納粹時期被運用,尤其指其他國家的族群被強制外移,以替換成「比較日耳曼的族群」。庫德拉把這個詞反過來用:德國人退讓給非德國人。

民粹主義者也喜歡以畫面挑釁。有個法國記者於二〇一五年底將「民族陣線」(FN)和恐怖組織「伊斯蘭國」相提並論。「民族陣線」黨魁瑪琳.勒朋大為震怒,她想要用特別強烈的畫面讓大家看看,她的政黨和伊斯蘭國的區別何在,於是在推特上放了三張「伊斯蘭國」犧牲者的照片,分別是行刑中和行刑後,而且沒打馬賽克,完全呈現其中殘暴。但是散播暴力畫面在法國是法律禁止的行為,瑪琳.勒朋因此被起訴。

8. 民粹主義者鄙視媒體,並冠以「謊言媒體」等稱呼。

在民主體制當中,記者的工作在於仔細觀察強權者,披露不正當之處。但是民粹主義者卻認為記者們沒有達到這個要求,且其怠惰程度足以讓他們背上「系統媒體」之名,意思是媒體並未做出批判性報導,反而盡可能變成友善政府的「國家廣播公司」;「漏洞媒體」以及「小木偶媒體」等等其實還算是好聽的稱號。但「謊言媒體」就不同了,這是政治宣傳用語,在德國主要於一次世界大戰時期以及後來被納粹所使用,現在則是極端民粹主義者的流行用語。就像許多政治人物、極端民粹主義者也想轉移人們對他們虛假面的注意力,指責媒體這種方式通常都會成功。

一些美國媒體對川普做出負面報導之後,川普就稱他們是「美國人民的敵人」。二〇一七年十月他甚至發了條推特,表示絕對要考慮撤銷電視臺的播放許可證。正如德國文豪湯瑪斯.曼(Thomas Mann)曾說的,獨裁者想要「決定何者為真,何者愚蠢的絕對權力」,極端民粹主義者如川普在這方面很像獨裁者。上述民粹主義者特徵很適合用來做快速篩檢:將媒體統稱為「謊言媒體」的人,很可能是民粹主義者。

9. 民粹主義者散播陰謀論。

民粹主義者是簡化一切的能手,只要他們沒有正式政治活動,就會巡迴各地一再碎唸,譴責某件事都是某人的錯。舉例而言,德國另類選擇黨在聯邦議院的黨鞭漢斯尤爾克.慕勒(Hansjörg Müller)就宣稱,美國企業集團有計畫且刻意推動歐洲的「阿拉伯人-歐洲人混居」,慕勒的說法來自捷克前總統瓦茨拉夫.克勞斯(Václav Klaus)。

覺得聯合國想藉著移民弱化歐洲國家,這種想像在慕勒一類的民粹主義者之間也廣為流傳,他們的根據是二〇〇〇年的聯合國報告,但是仔細看看這份報告內容,卻恰恰和他們所宣稱的相反。此外這份報告只蒐集許多建議,卻非命令。

在匈牙利,右派民粹主義者奧班.維克多同樣對「混種」提出警告,針對「混種」他也一再攻擊匈牙利裔的億萬富翁喬治.索羅斯(George Soros)。根據索羅斯自己的說法,他支持全球維護公民權的組織,匈牙利政府卻在一場政治活動中將他視為難民危機的幕後操縱者。索羅斯在美國被指控經援反川普示威。

德國另類選擇黨在薩克森邦議會宣稱,美國中情局在二〇〇八年就曾警告德國會在二〇二〇年爆發內戰──同樣也不符事實。二〇〇八年在堪薩斯的一場演說中,當時的美國中情局局長邁克.海登(Michael Hayden)的確曾警示應注意騷動和極端主義。海登表示,移民融入社會是重大挑戰,但是移入國也因年輕勞動力而受益。海登在這場演說中從未提及內戰,也未說起「無法治理的德國」,完全不同於德國另類選擇黨在薩克森邦的說法。

為了發展出陰謀論,要有某個只知道一半卻自稱為專家的人;再來,總有些美國情報機關或某個研究的報告,出於個人目的以特定面向被呈現,然後從中獲利。但是只有假造引述,或是扭轉真假,才能達到效果。

10. 民粹主義者鼓吹以瑞士公投為模範。

德國是代議民主,也就是公民以一定的時間間隔選出民意代表,當選人應該代表公民,接受公民委任來制定法律。民粹主義者卻認為,如此一來人民的參政度不足,公民雖然可以選舉,但是權力在「系統」手上,而且「系統」甚至運用「洗腦」的手段。民粹主義者也很喜歡警告大眾所謂的系統性選舉詐欺,好比最近一次(二〇一七年)的聯邦議院大選。

民粹主義者幸運之處在於,有些公民據稱至今未曾發表意見,他們很可能從未曾投過票。瑪琳.勒朋稱這群人是「隱形多數」,德國另類選擇黨稱之為「沉默多數」,唐納.川普稱之為「被遺忘的男男女女」。

如果公民,包括那些「沉默的」、「隱形的」,能透過公民自決來制定法律,這樣不是比較合理?也就是,如果他們不只能在選舉時表達立場,而是隨時都能表達意見呢?德國另類選擇黨說:正該如此。這個主張甚至是他們政黨綱領要點之一。右派民粹主義者奧地利自由黨(FPÖ)認為奧地利就該這麼做,英國獨立黨(UKIP)也這麼認為。

瑞士對他們而言一直都是最佳典範。德國另類選擇黨當時的黨魁佛勞珂.佩特里在一次訪談中表示,瑞士模式「一百多年來證實非常有用」。德國另類選擇黨黨綱讚美地寫著:「瑞士經驗證實,公民行為比職業政治家更趨向促進全體利益。」許多問題如果以公民投票來決定,卻會形成一種多數人的民意獨裁,不過這個面向留在後面章節再討論。

民粹主義/21世紀公民的思辨課

「CNN記者獎」得主帶你看穿民粹主義者如何用煽動話術玩弄事實,認清我們與「民粹之惡」的距離!

  • Jan Ludwig 著、麥德文 譯
  • 平安文化.2020年10月26日 出版
  • ISBN 97895793147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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